为深化校地协作、引导青年学子在基层一线受教育、长才干,7月22日至27日,东南大学土木工程学院“安心源·放心水——溯水耘梦”实践团奔赴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,开展为期6天的暑期社会实践。从南华一中的讲台到雨露乡的农家小院,从沙桥镇的党员堂屋到县城的月琴弦上,一场关于知识与精神的接力在滇中山野悄然展开。
课堂的接力:讲台上的缘分再续 东南大学对口帮扶南华县以来,一队队学生团队接力走进这所县城中学。今年的讲台,交给了“溯水耘梦”实践团。
首日,队员们开展校地协作成果宣讲,用问答对话和经验分享代替单向灌输,课堂氛围渐渐热络起来。一部分队员被学生围在中间热烈讨论,一位在校老师见此情景,对其他队员感慨道:“他们比你们想象中对这些了解得多。”多年的对口帮扶,早已让南华一中的学生们对东南大学、对山外的世界有了超出预期的熟知。
水处理实操竞赛是参与度最高的环节。队员们把“取水—净化—供水”流程拆解为操作模块,将混凝、过滤、吸附等概念变成能动手做的实验步骤,赛前还设置了不同pH值变量的对照实验组。学生分组协作,从组装装置到引流过滤,再到凑在一起对比水质变化,每一步都做得认真投入。一名小组成员调整滤料铺设顺序后,发现出水明显清亮了许多,扭头凑近同伴道:“你看这个变得更清澈了!顺序不一样,效果真的差好多。”周围同学纷纷投来视线。在动手操作中,净水原理不知不觉就印在了学生们的脑子里。

图为水处理实操竞赛现场某小组正在组装过滤器。顾磊 供图
另一堂课上,实践团成员讲述了南华第一位共产党员张舫烈士的事迹。一位学生课后说:“以前觉得英雄都在课本里,没想到他就来自我们这片土地。”
一杯水的接力:从实验室到农家小院 课堂上的净水实验,在雨露白族乡找到了现实注脚。离开南华一中,实践团前往雨露乡,对落地当地的“安心源”低成本净水项目进行回访。
入户走访时,有户村民热情地演示净水器用法——水一加、泵一压,院子里水龙头接来的水经过处理,肉眼看着就变清澈了。“用起来很方便,以前下雨天接的水得放好久才能用,现在压出来就是干净的。”村民笑着说。

图为受访村民介绍净水器实际使用感受。顾磊 供图
在雨露乡至善水科普馆,队员们系统了解了项目从水质检测、设备研发到试点推广的历程,也注意到不少居民“不知道该去哪、不知道何时开”的现实问题。结合入户观察与问卷调研,团队形成涵盖设备性能、使用环境、用户需求三个维度的调研报告,为后续滤料选型、结构密封、适老化操作等改进方向提供依据。从实验室数据到农户手中的一杯清水,技术只有落地生根,接力才算真正完成。
精神的接力:老党员与烈士的言传身教 课堂和净水设备传递的是知识和技术,在沙桥镇,实践团还接住了一份沉甸甸的精神托付。
退伍军人陆文彪1974年入伍、1979年入党,从军旅到返乡,从务农到创业,大半辈子没离开过这片土地。在他看来,加入党组织是一份荣誉,更是一份终身的责任与担当。同样从军营回到乡土的罗华云,1969年参军,1970年入党。他回忆,集体生产那会儿党员就是村里的排头兵——修水库、保灌溉是头等大事,还要调解邻里矛盾、帮扶困难乡亲。十六岁参军入伍的普金华,历经二十三年军营淬炼,转业后扎根南华公安基层二十一载。面对诉求难解的来访群众,他自掏腰包安置群众食宿,俯身护送情绪崩溃的老人归家,以务实行动化解群众心结,数十年坚守为民初心。
拥有51年党龄的彝族老党员周汉德,多年来下乡调研专挑雨天。他向队员们解释其中缘由:“下雨天村干部、村民都在家,能掏心窝讲真话,不耽误群众农活,才能摸清最真实的基层情况。”采访尾声,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人生真正有意义,就是忧国家兴衰、为人民分忧着想。”

图为实践团成员与周汉德合影。顾磊 供图
带着老党员的嘱托,实践团前往张舫烈士广场和红军长征过沙桥陈列馆。在张舫烈士铜像前,队员们静默肃立。南华第一位共产党员张舫早年投身革命,为云南地下党的创建与发展奉献了宝贵生命。此前在课堂上向学生们讲述的故事,此刻在实地得到了更深沉的印证。从老党员的讲述到烈士的无声丰碑,“扎根基层、实干为民”在年轻学子心里有了具体的模样。
文化的接力:月琴弦上的托付 实践最后一天,团队赴了一位老人的约。
抵达南华第一天傍晚,队员们被街头一阵琴声吸引,循声认识了自学月琴已五年的许老,当即约好专访。到了日子,许老除了常用的琴,还特地带上了新琴。他念叨着,知道月琴的人越来越少,怪可惜的,盼着能有更多人听见这动静。这股子盼着好东西能传下去的劲儿,和老党员们守乡土的心气,原是同一个源头。为此,队员们将采访素材剪辑成短视频发布到平台,让月琴的声音传得更远。

图为许老在弹奏月琴。叶盛林 供图
步履不停 从讲台上的知识传递,到农户家的技术落地;从老党员的殷殷嘱托,到烈士广场的无声致敬;从月琴弦上的文化托付,到短视频里的远方回响——六天实践,串联起一场跨越代际的接力。实践结束后,团队将把调研数据和寻访记录整理成报告,把红色故事和非遗素材带向大众,让这场从滇中山野开始的接力,走得更远。